右火想绕开责任格,直钻姓名栏。
孟小澄一脚踩住栏角。她没有火力,只把押车人的见证印推到自己脚边。三名押车人随即补上手印,把那一栏压成公示封边。
第五席说:“你们无权借座。”
“不是借权。”宋砚道,“借责。”
井门内忽然传来桥链急响。第十九道温息已经移到第一木格,却没有空担架接应。刚送出去的第十五副担架来不及返回,其余旧担架都被右火锁在外轨。
陆小棠把六枚扣环拆下一枚,扣到空木格底部。
第五席脸色骤变。
扣环一接木格,席位私账上立刻显出失温倒计时。原来六座并非不能承重,只是从未肯让自己成为救护链的一部分。
“还差五枚。”陆小棠说。
右火扑向她失去知觉的右臂。林夜横身挡住,掌心吞火虫连震两次。他吞掉的不是席位权火,而是扣环与私账之间那层只收不担的隔火。
第一席的扣环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