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席想收回,被顾长风用仍卡在门齿里的手臂挡住退路。赤牙趁势扯落扣环。
第三、第四席由阿钧以铜丝串住。铜丝太细,承不住两座之力,宋砚便把断笔横在中间作梁。笔杆裂出新缝,两枚扣环仍被拖到木格下。
最后两枚由押车人当众取下。
六环齐扣,空木格下方伸出一张六角承重网。第十九道温息落上网面,没有被分割,反而稳定下来。
公账同时显出六行责任时辰。
姓名栏仍是一片空白。
第五席终于明白,这一次六座借出去的不是名位,而是追责路径。任何一格失温,账都会沿扣环找到对应席位。
木格向外滑出一寸。
可井桥只剩最外一段完整。再往前,便是先前被拆空的第二段断桥。
分温管里其余十八道刻痕,也开始一起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