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0章 血痕只证明担架受过伤

血痕从第二井门内拖出三尺,到了最后一副担架旁,却没有爬上架面。

它绕过左轮,从担架底下穿了过去。

第五席盯着那道暗红,冷声道:“人在架下。翻架验身。”

右火审灯随即压低,灯影贴着地面钻向担架。只要架子一翻,底下无论掉出什么,都能被六席写成押物开验。

“先验血走哪一层。”陆小棠说。

她的右臂仍没有知觉,便让三名押车人各取一根未染药灰的白线。第一根横在血痕起处,第二根贴住轮轴,第三根塞进架底。三根线很快显出不同颜色:起处发黑,轮轴处暗红,架底那根却只沾了薄薄一层锈褐。

血不是从架下的人身上流出来的。

是担架拖过旧血,又被轮轴上的热气重新化开。

宋砚把三处颜色分别落账,不许“血痕”“活人”“身份”挤进同一栏。苏青禾则把两盏救灯错开半寸。交叠光一分,地上的暗红立刻露出两道边缘:下面一层早已凝死,上面一层才被担架拖动。

第五席抬手一引,右火从旧血里挑起一缕细丝,直往林夜掌心钻。

那缕火带着熟悉的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