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胸口骤紧,吞火虫几乎撞破旧疤。只要吞下去,他或许能从血里找出血脉回响。
他却后退了半步。
“血归救护耗损袋。”他说,“不进我的火。”
陆小棠看了他一眼,没有劝。她让押车人用冷蜡从两侧铲起旧血,连同石屑一起封进透明袋。袋口只写发现位置和温度,不写姓名。
右火细丝失去血面遮掩,露出真正去处——它没有连担架,而是缠在左轮内侧的一枚小钩上。
阿钧的回程钉已经秃了,伸不进钩眼。孟小澄把最后一片哨壳余料折成窄片,才勉强顶住钩舌。她刚用力,担架下方忽然传出一声闷响。
不是呼吸。
是第二层轮架落锁。
整副担架竟向上抬了半寸,架底与地面之间露出一道夹层。夹层里没有人,只有四条被血浸透的旧肩带。每条肩带都磨得发亮,说明最后这副担架不是用轮子拖行,而是曾被人抬着走过很远。
第五席道:“抬架者既已流血,便是押运有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