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旧规可认,只能说明还没验到规矩。”顾长风道,“不能替你补敌字。”
赵承岳让三方添席,却不许新增人名。三名押车人各取一份责任纸,只写所见动作:外缘触齿、未改留器令、未开撤离门。
这三句写完,黑账的敌字忽然失去落脚处。
因为它找不到损害。
第五席眼底一寒,止损钉直接敲向桌面。旧令齿周围的灯光顿时颤动,齿腹上的外缘印被震得模糊,仿佛下一息就会碎成普通旧痕。
林夜胸口的旧雷被这一震牵动。
他左耳听不见,便更清楚地感觉到骨头里的震纹。那震纹不是冲旧令齿去的,而是冲顾长风的断桥钩去的。只要钩影一散,黑账就能把敌字完整投到齿面。
林夜抬手,却被韩烈拦住。
“别吞。”韩烈把外套残边再次塞到他掌下,“这是震证,不是损气。”
林夜咬住舌尖,硬生生把吞火虫压回脉里。反噬比吃黑损更难受,像有一根冷针从耳后穿进胸腔。他脸色白了一层,却没有让黑气消失。
陆小棠把一支不用的回温针立在桌边。
针不治旧令齿,只记录震动。止损钉每敲一次,针尾便跳一下,跳痕与齿面模糊的节奏完全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