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第五席在抹外缘印。”她说。
第五席收钉已晚。
宋砚用断笔骨把针尾跳痕拓下,转入“抹痕反证”栏。外缘印虽被震淡,却因这次抹除动作反而有了更清楚的存在证明。
苏青禾把巡灯压低,重新照反光。五个受力点里,最冷的那一点忽然向外拉出一条极细的线,线尾没有通向门外,而是通向公账边缘一块从未启用的空席位。
空席位上没有名字。
只有一个旧称:外置裁手。
赵承岳脸色沉了下去。外置裁手不是敌,也不是六席,它本该在六席争执无法自清时介入。可这只手碰过留器令,却没有留下回执。
“责任升栏。”赵承岳道,“不得按敌属结案。”
第四旧号的光又亮半寸。
第五席的黑账被迫退回,却在退回前把熄掉的藏页轻轻翻出一角。页角里有一条新写的短令:外裁无回,先封断钩。
顾长风的断桥钩应声发出第二道裂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