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断桥钩最钝的一面抵到封门旧缝。门内冷压每隔片刻便向外推一次。三根旧绳绕过公裁木,从不同方向接到钩尾,只要冷压推动断钩,三枚铁屑便会同时落轨。
第五席的止损钉从袖中滑出一线黑气,悄悄缠向其中一根绳。
苏青禾看见,却没抬灯去追。她让阿钧将巡灯放低,冷光只照三根绳投在地上的影子。黑气能缠实体,影子却先一步显出一根绳被拉长。
宋砚把异动记入旁栏,没有打断试验。
下一次冷压撞来。
断桥钩猛地一弯,顾长风肋下伤口当场裂开。三枚铁屑同时被绳拉落,其中两枚撞轨,第三枚却因黑气拖拽晚了极短一瞬。
黑账立刻写下:第三源后附。
“记两次。”顾长风喘着气道。
第一次记铁屑落轨,第三枚确实晚;第二次记门压传入旧绳的起点,三根绳却在同一刻绷紧。迟的不是授权源,是第五席碰过的传递段。
孟小澄咬住牙,把掌缘贴到三根绳的结点。
她不再分辨声音,只分辨第一下拉力。血沿旧绳渗开,三个结点同时在她掌下震动。她抬不起手,便用额头抵住轨枕,报出同一个刻度。
三名押车人各自复验,结果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