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岳落下公裁木,将黑账那条次序竖线从中截断:“传递有迟,源起同刻。不得以路程排主从。”
三枚半印同时下沉。
它们没有互相覆盖,只围着授权公板压出一圈完整外缘。圈心依旧空白,说明这道旧令从源头就没有首位印。
第五席抬起止损钉,想撤走缠绳黑气。
林夜终于放开一点吞火余光。
他只吞黑气,不碰旧绳。暗火入掌的一刻,胸口旧雷沿肋骨炸开,他眼前短暂失去颜色,仍把那缕外加拖拽从三源之间剥了出来。
韩烈的三段旧绳同时断裂。
旧物付完了它们最后一次用处,却把源起同刻留在公板上。
宋砚写下新栏:原令三源并发,无首位,无活人承载。
第五旧号的授权槽终于收下一半蓝灰线。
剩下的一半没有消失,反而沿完整外缘绕到圈心。空白圈心里慢慢显出一道被烧毁的缺印,边缘带着很深的否决刻痕。
三源并发之外,竟还有一处没有发令、却能拦令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