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岳想落字,右指刚碰副页便渗血。他换左指在碎印背上写:受锁为旧伤,送路为今责,断链为新损。
三句没有互相抹掉。
青甲人盯着那截前臂,忽然道:“若被锁便无责,我族败甲也可说是被战帖逼来的。”
外圈几道异灯发出低鸣。万族天骄战场容许受令者上场,却从不容许受令者把已经做出的攻击全部推回命令源。否则每个候选人都能让属下出手,败后只留一句身不由己。
黑门后的锁链急促震动。七道旧痕同时渗出暗红,像更深处在惩罚送影者没有把半掌收回。
林夜看见前臂肌肉绷紧,却没有替它开脱。
“你受的锁,记在锁栏。”他说,“你走的路,记在责栏。谁锁你,等他自己来付。”
这句话让暗红指印边缘炸开一小块。
它一直想把所有线合成主意、旧源或影主,让夜刃追着一个更大的答案跑。林夜偏偏把旧伤、新责和未来的锁主之价分开。送影者不能用主人的恶,免掉自己的动作;主人也不能用送影者的败,藏掉锁链。
顾长风用断钩残柄压住侧线,低声道:“前臂要进,就连七道锁一起进。别只把能打的部分送来。”
半掌向外再挪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