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臂随之擦过门槛。七道旧锁痕全被石沿磨亮,最深的一道却突然断在臂内侧,露出一块没有旧伤的空白皮面。
苏清禾翻转断灯,以灯背旧白痕照那块空白。空白上没有锁压,却有一道很新的发力筋。它从肘下通向掌根,正是主动送路时才会绷起的位置。
“锁没有压住这条筋。”她道。
陆小棠立即补证:七道旧锁限制方向不同,但发力筋避开了全部锁痕。送影者不是完全被拖着走,他至少保留了一条主动操作线。
半掌猛地蜷缩,想把那条筋藏回门下。
三名押车人同时按住各自的空白边,不按手,只守住复述位置。赵成岳在碎印间补下:主动筋一条,入责不入名。
检场冷字落成:旧锁不得抵今日送路;前臂主动筋入问战责任。
黑门又被迫抬高半指。
前臂之后,一截肘骨轮廓撞在门底。它没有马上出来,反从肘后垂下一枚黑色小牌。
牌上只有两个字:弃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