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段骨节露出时,遗迹门外所有暗红灰都往后退了一寸。
不是害怕夜刃。
是给那只手让路。
骨节细长,表面没有掌纹,也没有旧救痕,只有一圈圈当前座位灰。最外层的暗红骨扣扣在第一节,第二节却空着,像本该有一枚印,却被故意磨掉。
白衣使者不再替它解释。
这沉默比前面所有话都重。只要送手自己不承认来源,回收账仍会试图把它当成无名执行器,而不是需要负责的现行手。
韩烈把掌血按得更低。
“无印手最会背命令。”他道,“先验它执行谁的当前令。”
宋砚裂页缺角对准骨节,赵成岳副页残角对准送手印位浅槽,孟小城双板压在当前座位灰外。三处一合,骨节上的灰层被剥开半圈。
里面仍没有名字。
却有一道极浅的“二次扣痕”。第一道骨扣扣押送,第二道空扣负责收回执行责任。换句话说,一旦押送失败,这只手会自动被写成无主工具,真正下令者退到更深处。
顾长风冷笑一声,影子从地面贴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