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砍手,而是压住第二扣痕的退路。影子一压,骨节反向一折,竟要把责任压回顾长风的护席影。顾长风左膝早已撑不住,额头青筋一跳,却硬把影子留在原处。
“想让我成送手?”他咬牙,“你配吗。”
苏清禾把断灯碎壳撒在影子两侧。碎壳没有光,只能结出两粒冷霜,刚好照出骨节折向和顾长风影子来向不同。陆小棠药扣接住骨节折动时落下的灰屑,扣裂又响,却没有让灰屑混进旧救证灰。
赵成岳报:“无印送手露二节,折向当前,不得嫁护席。”
薪井壁浮出规矩:无印执行手须承现行折向;缺印不免责,嫁伤不成责。
第二骨节被规矩压住,退不得,进也不得。
白衣使者袖口一震,终于露出一丝怒意。他抬手,暗红骨纹没有再绕路,直接压向被救影胸口半息。只要半息被压回待还栏,送手是否有印都不重要,归还流程会强行继续。
林夜指背冷灰伤口猛地裂开。
他这一次往前迈了一步,但仍停在井绳外。他没有追送手,只把冷灰钉公位外框推到被救影与待还栏之间。灰钉裂缝承住暗红骨纹一压,当场裂出第二道白线。
吞火印几乎破胸而出。
林夜死死按住,唇角又渗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