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看他一眼，没劝。他知道林夜不是不痛，而是在让公位破损被所有人看见。公位若一直像无价盾牌，敌人迟早能把它写成私力的另一层壳。

三名押车人轮守冷灰钉裂缝。年长者守第一裂，第二人守第二裂，年轻人守钉下空位。冷灰钉没有碎，但再也不像完好的承价物。

孟小城双板敲向第二骨节。

回声穿过骨节空扣，落到更深处另一枚未亮的活席编号上。那枚编号没有出现在待还栏，而在待还栏下方，像真正的下令位。

“它不是领回者。”孟小城声音发干，“它只是送手。后面还有发令的。”

白衣使者厉声道：“无凭。”

赵成岳却已经把副页残角压在回声落点：“现行回声入规。”

账页浅槽被迫延长一寸。

无印送手第二骨节后，露出一道细细黑线。黑线另一端不是人名，只写着四个字：送人之责。

灰碑更深处随之翻出新字。

第三处当葬之火，不问被救，先问谁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