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便换了问法:“最近的一处,落在哪里?”
林夜咬着牙分辨。无数惨声中,有一道刺痛最清楚,从左肩后方穿入,停在腕口,像收钩第一次转向见证者时留下的旧伤。
“左肩,压到腕。”
孟小城立刻把半块公板贴地,不敲林夜,只敲左肩到腕口这一段方向。回声穿过骨环浅坑,落到一枚尚未完全鼓起的抓痕上。
那道痛有来路。
赵成岳报:“愿痛可验,不得先并作持火者私痛。”
白衣使者袖下骨纹一压,薪井壁的赤金字骤然变亮。所有痛声同时往林夜心口挤,逼他失去分辨能力。
陆小棠把两片残缺扣壳按在林夜胸前两侧。
扣壳不能封伤,只能标出黑火扩散边界。她左掌裂口重新出血,却没有替他承受任何一道痛:“你可以疼,不能替它们变成一声。”
韩烈听懂了。
代受不等于吞并。火种让持火者承受后果,却没有权替每个愿痕改名。若林夜把万愿痛炼成自己的痛,白衣使者反而能说所有愿都已归于一个主人。
三名押车人重新分守。年长者只复述被钩手伤,第二人只复述石面刮痕,年轻人只复述被改成代收时的掌背血口。三道当前见证压入嘈杂痛声,给林夜留出三处现实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