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岳看清后,将烧黑副页残角压进空框与石席之间:“代痛席下,不立私名。持火先承听证,不得收愿归己。”
这一次,薪井壁沉默了很久。
林夜体内的愿痛没有减弱。他站在苏清禾身后,胸骨焦痕不断渗出赤金灰,却始终没有越过灰粉线。
白衣使者忽然抬手,暗红骨纹直接抽向那道向外推席的掌痕。
他要毁掉古文明内部曾经存在过的拒席证据。
顾长风右手已废,韩烈掌血也快干,苏清禾正挡席前。最先动的是被送者的两点半息印。
两点微光从倒扣灯牌里同时照出,一点落在拒席掌痕,一点落在林夜脚前。它没有让林夜坐下,只证明一个被保留下来的愿,仍愿意看见拒绝代痛的人。
薪井壁终于落下新规:持火先听,不得独收;代痛席可验,不得闭众听,不得困一人。
石席停住。
第四空框仍然没有名字。
可席底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断裂。代痛席下方露出更深一层赤金火腔,里面没有愿痕,只有一团被关了太久、已经学会模仿所有人痛声的文明火。
那团火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