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7章 童灯碎底照出旧逃痕

那句“别替它答”不是写给林夜一个人的。

字在灯底,刮得很浅,像某个孩子躲在灭城前的最后一夜,用指甲一点点磨出来。刮痕里没有赤金火纹,也没有暗红骨粉,只有旧灰和几滴早已干透的血点。

宋砚伸手要接,指尖却在半路停住。

他手里只剩焦角,若强拿碎灯,灯底的旧血很可能被他的现伤污染。于是他让城西孩童自己把灯放到焦角旁,再由年轻押车人用无声手势报位。

孩童照做。

他不是机械旧影。放灯时,他的手抖了一下,碎灯边缘划破虚淡掌心,居然落下一粒极小赤金血珠。

陆小棠立刻蹲下。

“现痛。”

她没有碰血珠,只把药扣碎边摆成半圈。旧记忆不会让碎边发热,现痛却会带起短促脉动。半圈药扣一明一灭,节拍和台下城心并不相同。

赵成岳报:“童影有现痛,仍不作今身;先验灯底旧痕来路。”

白衣使者的眼神阴冷。

他比夜刃更清楚这盏空灯意味着什么。残骨刚一抬,顾长风已先往他前方踏出半步。顾长风右掌废着,左拳也因前一击裂开指节,可他用身体挡住视线,让白衣使者必须先伤他才能碰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