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心圆印在跳,背光在让,押车人没有上路,旧影中越来越多人也没有再跪。他看不见声音,却看见动作。
苏清禾拖着血霜弯弧贴地一划,把这四处动作连成一个外推圈。圈不封门,不收火,只把账井黑潮挡在圈外一息。她肩上寒裂冲到颈侧,整张脸白到失色。
陆小棠用腕背推开她身前血霜:“你守圈,我守血外。”
宋砚空手按在石面上:“我不写,也记住没写。”
赵成岳据此落规:“背光让路,不作认主;三界未入,不作迎主。无器仍可以现位存证。”
薪井壁终于亮起。
无底账井被规矩压回半寸,却没有闭合。完整吞火印悬在井上,黑纹忽然转向林夜,不再称他持火者,也不再逼他认第五火。
它在所有人眼前落下一行黑字。
持火器可先收众价。
林夜胸前暗印轰然张开一线。
他险些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