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咬着木炭，在自己的木片上划掉“替死”，改写为“扶物”。证钥持有人当众说明：被扶的是无主空壳，不是宋砚本人，也没有职位移交。

柜光暗了半边。

苏青禾却在这一刻跪下，血从唇角滴进霜圈。白霜迅速转红，边界开始收缩。

林夜伸手扶她，她摇头，自己用手肘撑住地面。

“别替我续。”她说。

她主动散去冷界。所有进入者必须重新站回无遮无挡的晨光里，却没有一个人的动作被共亡册收走。

苏青禾那具空壳表面，第一次裂开一道从内向外的缝。

缝中掉出一枚薄薄的白骨签，上面写着的不是她的名字，而是“王座辅助核心，预定”。

苏青禾用染血的指尖将骨签推回柜前。

“辅助谁，由我自己定。”

柜子深处随即传来另一道真实呼吸。那里还有一个没有制成空壳的活人，正在替九具假身承受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