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上的断口终于亮了。
外线第三名伤者被拖向井口,腰间那条未清干净的船线绷得笔直。林夜能看见,却触不到。他不再试着把动作做大,只盯着骨环上刚被烧出的窄槽。
火烧开槽的那一瞬,水会向两边翻。吞噬不该追火,也不该抢先,只能咬住水刚翻开的那层薄膜。
他闭住一口气,让白焰只前行半寸。半息之后,吞火虫残牙贴着槽底合了一下。
没有巨响。
骨环的窄槽变成一处真正的空缺。火没有将它补亮,吞噬也没有将外侧的东西纳入。两种法则都停了,空缺却留下来,暗水竟一时不能填回。
林夜将左臂往后挪半指,井底假断口随之滑动,却再也对不上这处新缺口。
透明柱第一次发出裂声。
这不是融合。火仍会灼伤吞噬的边,吞噬仍会咬火走过的槽。他只找到一次相错的时间,让两者没有同时争夺同一片东西。
第三次尝试后,左臂骨环又薄了一段,缺牙也没有长全。短暂成功的代价在身体里,不能拿来当无穷尽的用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