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错地方,炮会把囚车里的热量一并抽干;折对地方,军阵仍能开炮,却必须由持炮者自己承担反震。
他把看见的缺口报给苏青禾。
苏青禾不替他计算所有人的时间,只报炮座刚抬起多少。桥工沿旧杆断口送回角度,宋砚核对军官摸盔动作,三份信息相差半息,足够让林夜避开第一发正面。
炮响。
竖线展开成门,只有两步宽。林夜先让火域烧掉炮弹最外层的轨迹甲,吞噬沿被剥开的口取走一线,真实铁芯依旧落在他前面。
他侧身跃出域边。
铁芯击穿石面,后坐力沿炮栓回去。林夜借那片栓甲留下的短暂联系,把域边劈进唯一折口。
远处炮架猛地上抬。
白骨管从灰鳞人的口边断开,囚车不再替炮承担震动。扶炮的两名士卒被掀飞,军官右臂骨甲碎掉一半,炮口砸向盾列后排。
林夜也被反震甩回潮底。
右肋铁芯更深一寸,胸骨空位烧成黑洞。他吞下的栓甲随联系断开化灰,没有留成永久武器知识,想再用,必须重新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