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人立即把两人之间的地面盖上碎衣,不让红圈直接碰到第二人的血。
衣服一亮,远处炮口再次抬动。
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。
宋砚让迁队首领敲石,不给灰鳞人节拍,只用响声遮住自己心跳。第二名获救者在石后主动敲了另一声,表示愿意承担这一轮遮声,却仍没有允许看自己的针。
灰鳞人终于吐出一口长气。
红针尾部松开一线,白袍人用两片干鳞夹住针尾,轻轻向外拉。针立刻放大,外形变成一枚小炮栓,要把手指也卷进呼吸里。
林夜此时才展开门框。
域只罩住露出鳞缝的针尾,边缘停在白袍人指尖外。文明火照清它与肺之间的细绳,火吞交界沿绳的外皮切去,没有碰实际呼吸。
红针被拉出半寸。
灰鳞人想伸手取针,白袍人把空石挪到他看得见、够不着的地方。他点了点头,只用指甲在自己甲缘刮出取针的先后。那几道痕由他带走,红针则留给现场核验;身体里发生过什么,不会因为人族完成救护就全归人族解释。
灰鳞人肺里传来破裂声,鲜血从鼻端溢出。他抬手要推开白袍人,却又抓住自己衣领,把伤口朝光里送了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