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7章 红针还在替敌军呼吸

他知道会痛,仍选择这一次。

针脱落时,林夜胸骨灼痕也再次裂开。白袍人立即收手,迁队两人接住灰鳞人倒下的身体,将红针留在空石上。

炮口转向那根针,没有追人。

他们救的这一个还在喘,却更弱了。白袍人没有净药,只能请冬叶人分出刚沉淀过的清水,将口鼻血迹擦开,保证每次呼气不再被堵。

第二名获救者从石后走出来,指向自己脚踝。

他的红针在那里,与灰鳞人位置不同,不能照搬同一种拔法。宋砚把两种伤处分开记,未把第一个人的成功说成第二人应该配合的理由。

这时,灰鳞人忽然抓住白袍人的袖口。

“桥。”

他指着海上断开的石阶,又指红针。针脱离人后,底部露出一个细小桥纹,正与那段失联运输桥同样弯曲。

王庭不只是用囚徒校炮。

那座桥的每个桥孔,都曾接过这样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