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住自己脚下那根门闩,木面上的尘先向内滑了一点。近炮发射抽动空气,那一瞬,炮口的白线也凝成了。
窄门迎面张开。
它没有吞整颗炮芯,只咬住芯尾一圈固定翼。翼片折断,炮芯仍挤进门沿,林夜胸骨被震得向内陷了一线,左脚下的门闩咔嚓断开。
两步短域随他的身体下坠。
苏青禾没有来拉他,先把仓门前那堆铁坠踢开一块,让偏转的炮芯有地方落。炉中人听懂她的脚声,忍痛向墙边挪了半身。
炮芯擦过低门,撞进空出的坠坑。
火光从坑中喷起,老人扑到桶前,盖住桶口。护路者用弩射断一块摇晃的顶砖,砖落在坑里,挡住最先往人群飞的碎铁。
林夜抓到一截石缘,麻木的右指立刻松开。他改用左腕挂住断门闩,迁队首领从里边捞住他的领口,一寸寸拽回仓室。
他的窄门已经收了。
余下的半圈固定翼烧在体内,吞火虫勉强压碎它,反噬从右肋沿着旧灼痕往上走。林夜用左掌按住胸前,半晌只能吐出短气。
那架近炮不能再对同一个口发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