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让桥工捡一片亮铁,不要刻字,只露到山隙外。
桥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还是把铁片放在石上,用脚尖推到能反光的位置。坡下军官立即转旗,甲手跟着压来,山隙口的两块石同时裂开。
铁片被吞进碎石,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“军官到手,半息。”宋砚说。
他右眼涨得厉害,左边仍看不清。白袍人蹲到他身旁,把更远处灰白光的变化告诉他:甲手压完,眼形印才亮。
这不是同一条命令同时贯穿全军。
军官先看见位置,统帅用域压下去,更远的眼再收到结果。对方给过军官攻击建议,却没有直接伸手到每一个落点。
顾长风坐在山隙里,问能不能靠这半息搬走所有人。
宋砚摇头。
甲手动作会快,迟滞也未必恒定。刚才那块铁没有生命,若是林夜出去,或许不用等军官报,统帅便能认出那道域。
“所以拿我试。”烬狱说。
他的半弧还没立稳,看上去只有一点刀火。苏青禾看向他左腿,没答应,指了指山隙另一边的水纹。灰白光每次亮,谷里水波也会跟着压低,那里可以看反馈,不必拿活人送给甲手。
老人将破瓢递给白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