瓢底薄，盛一点水，转动便能看见亮痕。白袍人把它放在低处，自己伏在岩后，等军官再次转旗。

这次不是铁片，是盾卒真向山隙射了一箭。

箭头打在岩角，甲手随即压低，瓢中水亮了一线，更远的眼形印晚一点亮。白袍人报完，瓢便被随后的震动震裂，水流光了。

宋砚把两次顺序留在心里，没叫谁拿新的瓢再换一次。

“它们有前后。不是认出那只眼是谁。”

林夜点头。

此前黑日也看过他的门，眼形相似不能拿来证明军团背后的东西就是那个收集者。现在能用的，仅是这场仗里的传递顺序。

他让伤员贴内壁，自己向山隙深处挪一步。军官从外面看不到，只有白骨旗上的甲手略微转动，指尖在石缝上停了一下。

对方确实能感觉到门的位置。

但军官没收到新落点，近炮还在对原来的洞口。

宋砚让迁队首领将烧焦的旧布挂到外岩。布不冒充人，只盖住曾显露过铁片的石面，军官若想查清里面，就得派人靠近。

第一名盾卒走到岩角，弯身拨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