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从上面推下一块碎石，砸在他的盾上。盾卒没有死，退回去指位置，军官这才转了第二面旗。

他们换到了一条可以利用的错位：统帅找域，军官找人，远端收结果。

不能让三处同时得到同一个答案。

白袍人要把对岸的白光也当成报时，宋砚拦住他。那只眼亮过后，有一名盾卒才转身传话，近炮换位却已开始，两个动作不是同一步。

若以远端光当枪响，守岩角的人会错过近处第一支箭。他让白袍人只报自己看到的转旗，远光留在旁边比较，不直接用于躲枪。

一支短箭随后擦着岩面过去，正落在先前铁片反光的位置。迁队首领从箭尾摘下一条新细绳，看见军团又在试图把一处旧落点接回去，便把整箭折断，扔进谷下。

顾长风安排两名护路者留在前岩，各只守一个能看见的角，不再让任何人包下整片山隙。宋砚靠向右侧，白袍人补他看不到的一边。

烬狱把弯刀伏在地上，试着将半弧的火压到皮肤以下。他每压低一次，腿上的烧痛就向上爬一点，却让外面那只甲手的转向慢了一线。

这点差别还不足以逃出军团。

山隙更深处，忽然传来水囊碰壁的声音。

迁队首领过去探了一眼，回来时手里抓着一把湿草根。他把草根放到老人掌边，说后面有个截水槽，槽边却横着一枚新鲜的王庭军需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