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碰“顶”字尾，也不碰苏青禾脚下寒封，只削新冷词里的“可编”外壳。观测这个事实留下，她确实在看；可王庭的编入命令被削掉。

反噬从林夜右肋撞到胸骨，血涌到喉间。

苏青禾看着他，眼神很冷，像在骂他擅自动。林夜没有解释，只把门立刻收回。他只吞假命令，不吞她的选择。

“继续。”她说。

桥工终于把侧扣旁焦油刮开一条细缝。

细缝一开，车内热压泄出一点。深处那道沉重抵响轻了一丝，外者却没有掉下。废哨老人听完，低声说这才是真正的半寸，不会让整车坠落。

苏青禾慢慢收脚。

尾字没有再连上回报。地面只剩“深者抗锁”四个淡淡冷痕，像一条被截断的残句。

她刚退半步，左腿便失去知觉。白袍人扶住她，这一次可以扶，因为尾字已经断。她把重量交过去，却仍不让他碰肩。

远处眼形印亮了一下。

它收到的不是完整回报，只是一段缺尾的事实。

白骨长旗后的统帅投影停了片刻，随后甲手改向侧壁深处。它不再找尾字，开始找能把所有证据携带者送上前线的办法。

宋砚低声道：“它要把证据当人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