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让白袍人不要扶他。
扶了,就会被军印写成“护证者”。她自己也没有动,只用眼神确认林夜还站着。林夜回看她一眼,表示还撑得住。
第二处假归档落到赫岑脚边。
冷字是“认车者”。赫岑确实认过第三辆车,若被写成王庭的认车者,他以后每一次开口都会被当成军需回报。
这一次林夜没有立刻吞。
赫岑自己先挪脚,离开那行字半寸。他把灰鳞片从胸前取下,又放回去,明确那片鳞没有参与认车。等他把自己与托物分开,林夜才削掉“王庭认车”的冷壳。
赫岑的事实留下:他听、他辨、他没有归档。
第三处落在旧库守者半盾钉旁。
冷字是“旧检修未交”。这句最接近真实,也最难处理。黑槽副手未交,旧库守者也未完全离开库线,二道检修牌还在证据里。若林夜吞错,可能把副手主动灭灯这条唯一保护也毁掉。
宋砚让白袍人把“不合并”三字用灯芯灰写在旁边。
不是否认未交,而是否认完整交付。旧库守者也把半盾钉从牌孔旁拖开一寸,表明守库者、灭灯副手、二道牌不是同一个完整人。
林夜这才开门。
他只吞“可归阵”那层冷边,留下“未交”事实。吞火虫碰到这层冷边时,黑槽深处像有一盏早灭的灯轻轻晃了一下。林夜立刻收住,没有追那一点余光。
副手的灭灯选择不归他。
白光断成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