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哨老人接着听水，确认暗槽一线风可以到反扣前，但中间隔着回压牙内黑影。桥工轻触内黑影外缘，发现它不是旧铜，也不是白壳，而是被长期压出的热油硬膜。

“硬膜能刮吗？”迁队首领问。

旧库守者摇头：“先问里面会不会误松。”

这不是让里面说话，而是通过右耳听反扣。右边下车者贴回地面，听反扣在硬膜触动时的变化。桥工用木楔尖轻碰硬膜，反扣声停了一瞬，外者两短也随之乱。

“不能刮。”右边下车者立刻说，“它会以为扣开。”

白袍人写：“硬膜触则反扣误停。”宋砚补：“不刮。”

第二军印写“不救”。

顾长风在侧扣边冷笑：“不乱救。”

这句话没有入账，但众人都听见。桥工把木楔收回，换去看硬膜下方有没有风隙。暗槽的一线风从硬膜下滑过，极细，几乎摸不到。

烬狱低炉压住碎盾，忽然说：“风够不到。”

没人反驳。风确实够不到反扣，只到硬膜前。若要让风再往前，需要把暗槽下沿托高一丝。但托高就会被写成开槽。

迁队首领已经没有完整包布可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