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腰间绳结上拆下一截无字绳头。那绳头绑过担架,也绑过药袋,却没有参与证据。她把绳头交给桥工:“垫下沿,垫完丢。”
桥工用绳头垫在暗槽下沿。
白光立刻写“开槽绳”。迁队首领说:“垫风,不开槽。”白袍人写下,宋砚又让他补“用后弃”。连续使用会变成工具线,弃掉才安全。
暗槽一线风被托高一点。
右耳听见反扣声重新出现,一短,停,半长。外者两短不再乱,深者闷响也没有退。风终于到了反扣前,却还没有穿过去。
统帅甲手压向无字绳头。
绳头快断时,第四灯忽然亮起,灯后没有手影,只落下半粒旧灰,灰落在绳头旁边,帮它挡住白印一瞬。
旧库守者呼吸重了些,仍只说:“灰挡白印,不挡扣。”
白袍人写下。
反扣声在这一瞬轻了一点,像里面的人终于知道外面的风到了位置。右边下车者没有说他懂了,只说:“反扣不再误停。”
这就够了。
换风扣的真正动作,还没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