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路者停住,脸色煞白。
他不是懦弱,是差点被高处借了力。白袍人写:“护路者停手,不推短木。”宋砚又让补:“扶短木人不引路。”
石缝还在掉碎屑。
迁队首领让两名压热者各自等一息。她没有发命令,只用自己的步子在旁边走了一次,证明旁路也有裂口,不能绕。白袍人写:“旁路裂,不可绕。”这让等待有了事实,不是听从她。
林夜看向石缝深处。
他能吞掉下方白壳,让石缝宽一点。但一宽,就成新路。他只能削最外面的压边,保住原缝。吞火虫咬得极轻,右肋反噬却像撕开旧伤。
“削压边,原缝不扩。”林夜说。
白袍人写下。神阶白纹想把原缝不扩改成原缝可用,宋砚让人补:“可走半掌,需自挪。”不能把可走写成可带。
顾长风的短木终于稳住塌边。
靠左的压热者先挪。他没有抓短木,只把手背从一块石面移到另一块。靠右的人慢一息,也照着挪。两人都绕过短木尾端,没人借它发力。
右边下车者听完,声音发涩:“两人自挪过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