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让白袍人分写。真裂是代价,虚裂是诱路。若把两者合写,神将门就能说烬狱的代价天然通向那片暗影。
低坡黑影轻轻一动。
它像在回应虚裂。两名压热者同时停下,没有靠近。右边下车者听他们呼吸,确认两人不是害怕,而是没有被允许踩影。白袍人写:“低处人停于影外。”
神阶影子压向林夜。
它像在问,若烬狱不接,你是否接。林夜把火压回胸口,只说:“不是我的影。”
这句写下后,文明火种没有亮。
烬狱忽然抬手,在自己右半炉旁划出一道短线。短线很浅,只在他脚边,不通低坡。神阶黑影立刻想把短线延长,烬狱用残刃压住线尾,血从左腕又渗出来。
“线止我前。”他说。
白袍人写。
神阶黑影终于露出第二层。低坡上的黑不是炉影本身,而是一块被神将门复制出来的旧炉影皮。它借烬狱裂炉的形,想让他把自己曾经舍弃的火位重新接回,从而成为无名阶的护路炉。
宋砚声音沙哑:“复制炉皮,未证炉影。”
白袍人写下。